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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母的代价

时间:2018-07-11
前言「问世间情为何物?直叫人生死相许」,在我人生那段最灿烂的时光里,我随着这流逝的时间,义无反顾的与妳偷情,寂寞的两人,在这被众人视为禁忌的恋情中,彼此探索肌肤上的每一寸,究竟是理智享受做爱的刺激,还是身体追求原始的性慾。
在我年少时,我一直将母亲看在眼里,而父亲?早在我有记忆时,便从没看过着个人,死了?还是抛妻弃子?不过对我来说,亦或者根本没有差别,反正曾经是你的妻子,如今正是我的淫母娇妻,亦母亦妻,不仅是那单单做爱的快感,而是证明,我比你更有资格拥有这个女人,我的母亲。
第一章牙医诊所我知道我说出来,基本上很多人都觉得我在鬼扯,不过在这世上,我相信应该有不少人跟我一样,与自己的母亲发生关係,只不过都是十分隐密的事情,网络上有很多不少真实母子影片流出,我大多都是一笑置之,因为我明白,真正的淫母戏子的生活,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。
你可能在某间卖场,看到一对母子在挑选新鲜的蔬果,却不知道,他们在谈吐之中,多了不少许的的暗语,这是只有情人才会明白的,而这些甜言蜜语,并不会轻易让外人知道,而我最常跟母亲暗示的语言,就是想舔布丁,因为我很爱舔母亲的乳房,软软QQ就像似布丁一样。
好了,前言废话不少,就直接说正题了,母亲是名牙医师,从小到大我最喜欢躺在母亲的腿上,嘴巴张开,让母亲拿着牙照镜,仔细检查牙齿有无蛀牙,而随着年纪的增长,我开始对女性的身体感到兴趣,我不得不说,许多大男孩在内心深处,都有过恋母情结,我也有,只不过我病比较重,还有我敢付出行动。
我没有许多网路上的故事那样,跟母亲有许多的暧昧,或者是威逼利诱,我跟母亲的关係,就像是涓涓细水,从高处一路缓缓流至大江,那样的温醇而毫无任何激情与美感,或许来说,只是在错的时代哩,两个人正好错在一起,享受那微小的涟漪。
「水到渠成」这四字,就是母亲与我的最好写照,试想一个守活寡将近二十几年的女人,与她每天朝夕共处最亲密的男人只有儿子,而这样可能还没有甚么说服力,在与母亲共处的时光,我对母亲无尽的爱,犹如母亲对我是一样的道理,亲昵已经不足以形容我们,而是「水乳交融」。
很多人可能是从喜好熟女这方面去切入,导致想要常常跟母亲乱伦之类的,又或者是看着那些A片情节,想要跟母亲来个偷情快感,背德良家妇女,背着老公与自己的亲儿子做爱,想到就很刺激,可惜的是,这件事并不适用在我身上。
我曾经也很挣扎,到底要不要跟母亲坦白,因为日积月累的爱慕情愫,早已经让我心中起伏不定,在我求学阶段,每当课业繁重之时,我大多都是靠着手淫来发洩性慾,一开始我也是看网路上的A片,自拍、人妻、学生、欧美、乱伦,这样的日子下,我满足了不少空虚的人生,直到有天躺在母亲的盘腿上时,我嘴巴张开,让母亲仔细检查,我眼睛直视上方,那丰满的巨乳就在我眼前,乳球带来的视觉震撼,让我久久不能忘怀,那天母亲穿着黑色紧身毛衣,胸前的奶子,圆润坚挺,而母亲的私处在我头顶,我嗅了嗅,可惜没办法闻到母亲骚穴的气息。
在那开始,我看母亲的眼神逐渐变了,不把母亲当成一个母亲看待,而是一个拥有致命熟女气息的女人,但我想想,这件事终究只能内心里放着,于情于理,我也不敢对母亲逾矩。
今年五月,我辞去的桃园的工作,老实说我不是很喜欢桃园这个地方,二十五岁的我,在这个社会上努力的生存,只为了那微薄的薪水,当我某天下班要回家时,坐在机车椅垫上,咳出第一口血痰,我就再也没办法说服自己,继续在桃园撑下去了。
离开阴雨绵延的桃园,回到鲜少回去的台北,母亲一个人住在台北松山区的社区里,我打开大门,走了进去,走进这个家,心中有很多的感慨,但是却什么也不想说。
我知道母亲在我开始上班后,母亲终于拥有自己的牙科诊所,之前都是给别人雇用,现在有了自己的店后,我开心着母亲终于可以不用这么累了,我平日拨了一点时间,到了母亲的牙医诊所探班,诊所门口是採用整面雾面玻璃设计,只有推开门才能看到里面的模样,我悄悄的装成客人,柜檯的打工小妹,看起来可爱又可口,给完健保卡后,我在等候区坐着,橘色的沙发,整体诊间走一种极简风,白色为底,淡黄灯光为辅,中间摆了个长条型鱼缸,养着许多孔雀鱼,耳中听到的电钻声此起彼落,小孩子的哭声,老人的咳嗽声,妇女的尖叫声,各式各样吵杂声混在一起,让我开始感到不耐烦。
在这瞬间,我的视线落在一名女子身上,一头褐色的波浪长髮,内里穿着白色制服,一套白色医生长袍袭在身上,灰色的合身窄裙,黑色包大腿丝袜,搭着一双轻便的网线凉鞋,走路中胸前乳房上下起伏抖动,弯腰坐下诊疗椅旁的矮椅时,那肉臀形状完全把白色长袍给紧绷出来,屁股跟腰身的曲线,让在场的男性都不自觉得盯着那颗蜜桃臀,我自言自语说,「这是我平常在家看到的母亲?」直到点到我时,我轻巧的走进诊疗室,母亲看了我愣了一下,随即举手偷拧了我一下,我也傻笑回应,当我躺上诊疗椅时,我感觉内心十分平顺,就像是在家一样,枕在母亲腿上,张开嘴巴,让母亲检察一番。
母亲帮我做了洗牙的疗程,过程中我竟然陷入幻想,一个中年妇女,有着牙医这高贵的职业,保养得体,给人强烈的专业感,又有着为客人服务的医德,是不是有不少男人来这里,只是为了看母亲一眼?亦或者是想要拉近与母亲的距离?当晚我做了个梦,我梦到母亲独自一人在牙医诊所,所有人都离开,母亲却像是在等待谁一样,始终望着门口,而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,随即门外的电捲铁门缓缓落下,而诊所间的男女,即将在这今晚,展开一段谁也不会发现的淫戏。
母亲等着我,我要征服母亲这高贵形象,平常对客人叮咛呵护,而如今却是交换角色,我让母亲躺在诊疗椅上,是不是很多男人张着嘴让你电钻时,心里却想着怎么掐揉在眼中的这对豪乳?我将母亲的凉鞋脱下,亲吻着这黑色丝袜的脚指,舌尖从母亲的左脚的小指头一路往左移,将母亲那玉足给每根舔了一遍,舌头上磨擦着黑色丝袜的触感,我将母亲的脚往上扳,舌头沿着脚掌底往上舔,舔过脚底,让母亲骚痒,不停的笑呵呵,随即一路继续舔不中断的舔到脚背,母亲由上往下俾倪的看着我,那是一种骄傲的眼神,母亲将诊疗灯打开对着,我由下往上看,母亲的脸背光,在朦胧的黄色橘灯中,母亲的脸色更显得骄傲不屈,一种要让我发自内心的诚服于她,女王是吗?或多或少也让母亲感受到自己,原来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。
母亲带着有点命令的语气说着:「给我……往上舔,不準停。」
我皱了一下眉头,只能继续沿着脚背往上,舔过脚踝,舌头完全感受到那小腿的曲线,随着丝袜的包覆,让小腿更显得紧实,我双手大拇指勾着窄裙下缘,舔到膝盖的时候,一路慢慢的舔着大腿上方,一面把窄裙往上拉,我眼前盯着母亲私处,随着窄裙拉到母亲的肉臀时,母亲将屁股抬高,让我把窄裙整个拉到腰间,露出下半身被黑色丝袜包覆的肉体。
原来母牵穿着黑色丝袜是连身的,穿到腰间,我半跪在母亲双腿前,双手手掌握着母亲的膝盖,轻轻的左右张开,母亲先是抗拒了一下,紧紧的夹住膝盖,而我望了母亲的脸庞,母亲表情却显得害羞,像个小女人一样,可爱极了。
水族箱里的灯管,幽明明的白光四散在旁边的诊疗椅旁,一名熟妇躺在椅上,让自己的儿子舔着自己的性感黑袜腿,平常走在路上,一些男子那充满恶意的眼神,一副一脸就是想要舔自己小腿的样子,而如今却是自己的儿子舔着大腿内侧,当自己不在紧紧夹着大腿时,而是任由儿子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之际,是不是代表自己内心深处,也有过这种被别人强迫的念头呢?将母亲的双腿分开后,母亲的内裤在黑色丝袜里面,显得若隐若现,可以看到一些水钻跟蕾丝花纹的样子,我头埋在母亲的大腿中间,双手沿着大腿上方往前摸,舌头舔着大腿内侧,母亲的呼吸声显得急促起来,我的手沿着大腿往上摸,虎口扶着腰间的嫩肉,五指张开,往前往下,狠狠的用力捏掐母亲的肉臀,让屁股的嫩肉陷入手指的指缝之中,再将手指往下,塞进母亲的屁股,让手掌掌心向上,捧着母亲的肉臀,我的手背是诊疗椅的皮革座椅,手掌上是母亲那诱人的肥美肉臀,即使被黑色丝袜包住,也让我更是血脉喷张,多少男人想要捏揉的肉臀阿?当我终于将整颗头埋进母亲的私处时,母亲的大腿早已经张开,右脚跨在旁边放着止血钳等工具的铁盘上,左脚则挂在我的右肩膀上,当我双手享受母亲的桃臀手感后,我的右手虎口扶着母亲左脚膝盖后方的弯曲处,本来是挂在我肩膀上,如今我把母亲的左腿往前推,让母亲的私处完整暴露在我的视线中,而我的左手摸着母亲的右脚的大腿内侧,母亲可能是出自于羞耻心,右脚不自觉的想要挡住骚穴,而我左手压着母亲右脚的内侧,固定母亲的双脚,让母亲的私处一览无遗。
母亲娇羞说「别舔,髒」,我带着一抹笑容,先事隔着黑色丝袜跟蕾丝内裤,在週边由下往上舔着母亲的骚穴,母亲发出了一声娇喘,可能这辈子从没有被男人舔过淫穴,当我舔了三四下后,我用牙齿将母亲的丝袜给咬破,露出深紫色的内裤,更是让我异常兴奋。
身为一个牙医,帮客人看诊时,竟然穿着这么淫蕩的内衣裤,是想要满足别人的遐想吗,还是想要勾引别人呢?我用鼻尖不停的上下摩擦母亲的私处,即使隔着内裤,母亲的阴蒂也能感受到我的磨蹭,更不用说当我舌头在内裤边缘舔弄时,母亲的表情更是骚痒难耐,一脸表情就是希望我将她内裤拨开,露出那沾湿内裤淫水的小穴,渴望我舌尖能真正在阴蒂上的舔弄。
可惜我坏,我一个起身趴在母亲的身上,左手把母亲的头髮往后拨开,露出耳朵,我细声的说:「妈想要什么?」母亲没有回答,但是我的左手早已经深近母亲的下体,中指在内裤里面,不停的挖抠着那早已经湿润氾滥的淫穴,右手爱抚着母亲的左耳的耳垂,我右手大拇指跟中指轻轻的捏着耳垂,随即食指在耳窝里轻轻的搔动,我舔着母亲的右耳,母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扭着头想要挣脱,我带着命令的口气说:「不準逃!」母亲只好乖乖的让我舔她右耳。
母亲在此时此刻,多年沉寂的性慾,终于被挑起那欲望之火,那名为偷情,也名为乱伦,没有人会知道事情的走向会事这样,一直以来,自己对于儿子仅是那轻情,但是此时此刻,这个调戏自己的男人,却是自己的亲身骨肉,而且地点竟然还是自己生涯中,最为专业的牙医领域,一间牙医诊所,白天的病人来来去去,晚上却成为自己与儿子调情性爱的地点,会不会明天上班的时候,当病人躺在诊疗椅上,却不知前一晚的牙医娘,早已经淫水氾滥让椅上湿了一片。
羞耻心袭上心头,不得不说久违男人的指交,阴道肉壁更可望的是那个东西,偏偏却是难以启齿,当儿子的右手将自己胸前白色衬衫的钮扣,一颗颗的解开时,想到自己替病人电钻时,病人的眼光都是落在自己的大乳房,或多或少自己的傲人的上围,能够让病人偷瞄着,心里却是带着一点爽快感吧。
当儿子玩弄够我的耳朵时,儿子的脸庞与我面对面,我的下体随着儿子指交速度加剧时,我那早已经被挑起的欲火,逐渐变成烈火,什么都不想管了,无论谁都可以,只要现在此刻能满足我,儿子也行,病人也行,当我因为指交而高潮时,淫液流满了椅面,整件内裤跟黑色丝袜也被沾满浸湿,当儿子把左手放在诊疗灯檯的灯光底下,那透过光线穿透的左手指间,透明黏稠的液体,正是自己刚刚抠到G点高潮的证明,好多年了,久违的高潮竟然让自己身体完全酥麻放软,脑中只有一片空白,当我还沉溺快感之中,我在儿子的脸庞前,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「想要……你的阴茎,干我……干我」。
当母亲因为刚高潮完后,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这句话时,我西装裤底下早已经硬挺的肉棒,更是在硬一圈,整个形状股了出来,我右手拉着母亲左手的,要她隔着裤子爱抚我的阴茎,我双腿张开,跨在母亲的腰上,膝盖半跪在母亲肉臀左右两侧,我挺着阳具面着母亲,母亲先是看了一眼,却又害羞的看了旁边。
母亲说:「乖儿子,回家,妈在给你好不好?」我摇摇头,母亲只好左手把我的拉鍊给拉开,右手伸进去,将内裤的开口翻开,握住我炙热的肉棒,整根裸露在母亲的眼底下,我没有那些夸张的长度,只有平均亚洲人的大小而已,但是此刻母亲却正握着我的阴茎,前后套弄着。
我等了这一刻等了二十多年,在我学生联考时,排除压力的最好办法就是手淫,我每次换想母亲帮我手淫的模样,此刻幻想中梦里成真的模样,母亲显得更为女人,是害羞吗?还是因为我是儿子的关係呢?禁忌的台北深夜,母与子于每日工作的牙医诊所,干这淫蕩荒唐之事,这是两人多年来共有的默契,还是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母子情愫,不可让世人发现的秘密,在此时此刻,禁忌、偷情、乱伦,三位一体,年轻男子肉棒,中年熟妇骚穴,或许因为家庭中没有了丈夫这种东西,才导致母子之前,早已经渴望彼此内心的那一份情感,只不过现在把情感转变成实质上,就是性爱。
不得不说母亲套弄我肉棒的技巧不是很好,可能许久没有接触过男人,但是我做的习惯一定是要让女人替我口交,这是一种征服,也是让女人承伏,我将肉棒往前挺,母亲露出疑惑的表情,我将母亲的头往下压之后,母亲明白了,母亲让自己的身体随着诊疗椅往下滑,让自己的嘴对着我的阳具。
我双手爱抚着母亲的脸庞,我不喜欢强迫口交,我喜欢让女人发自内心的替我吹舔,母亲幽幽的说:「这是妈第一次帮男人口交,技巧不会很好……」我点着头说:「只要妈帮我含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」
「油嘴滑舌,等等咬死你……」母亲讪笑道。
母亲右手握着我的肉棒,先是嗅了嗅,「好腥的味道。」
随后蜜唇张口,一口含住龟头,那嘴唇温润的口感,包覆的阴茎,缓缓的往下含,我咽了咽口水,前所未有的感觉,让我脑子都快麻痹,当母亲含到根处时,龟头好像也顶着母亲的喉头,母亲随即头部前后快速移动,往前含时舌头含着阴茎下面,带着口水唾液湿润肉棒,往后吸时,嘴唇吸着O字型,加重吸力,这样一前一后,忽快忽慢的节奏,龟头的敏感度更显的高亢,母亲真的没舔过男人的阴茎?随即母亲搔着我的阴囊,虎口环住根处,随着口交的节奏,一上一下的套弄着,比单纯靠嘴吹舔还要更爽,当我喉头髮出低昂声,阴茎开始颤抖时,母亲嘴巴离开我的肉棒,右手手掌整个握着我的阳具,虎口在龟头下缘,环着包皮上下快速套弄,掌心温度带着娇嫩手掌,让我阴茎更是刺激十足。
我喊着:「妈,快,想要射在妳嘴里,拜託。」
母亲露出不情愿的表情,却只能张开嘴巴,舌头快速绕圈舔着我龟头,右手前后套弄,我双手往下反抓着母亲的巨乳,隔着衬衫紧紧的捏住乳房,可以感受到整个胸罩被我捏到变形。
「要射了!」当我说出来时,我身体往前一挺,将肉棒整根塞进母亲嘴里,母亲面前是我的小腹,口腔里是我的阳具,后脑勺贴着诊疗椅背,被我固定的无法逃脱,只能任凭我龟头顶着母亲的喉咙深处,一挺一挺的颤抖肉棒,将精液灌在母亲的喉头,只能吞着我腥臭的精液,眼睛半开的望着我,带着略微生气的表情。
我将肉棒缓缓拔出,母亲随即将卫生杯放在杯架上,随即机器自动运转,将水给注入在卫生杯里,母亲拿起来漱口,拍了一下肉棒,表示刚刚的抗议,随即我在一次将母亲压在椅子上,我吸吮母亲的蜜唇,舌头与母亲的交融,那种唾液彼此交换,只有母子才能明白,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爱。
我与母亲打开电捲门,看着手机上的时间,来到了午夜12点,台北车水马龙的街头,此刻却显得空蕩蕩,母亲的脸带着红韵,而我下体也还没完全消退,我与母亲时只交扣的走出诊所,关上电捲门,不会有人知道,刚刚这个诊所哩,到底发生甚么事情,母亲扭着肉臀走在我旁边,我明白,母亲这辈子才是我所挚爱的女人。
当我从幻想中回神后,母亲依旧讪笑着说:「还不快起来,打你屁股。」
我这才意犹未竟的起身,看着母亲那副牙医模样,殊不知自己的亲儿子,竟然刚刚在幻想将肉棒塞进妈妳的嘴里呢?洗完牙后回到家中,我打开电脑,无聊的上着网路,却不自觉的开始搜寻母子乱文的文章。
好久没看了,曾记得自己学生时期,那种恋母对母亲的性饑渴,强烈的情感冲击的高中生的我,直到大学有了另一个女人后,我才开始渐渐把对母亲的淫母想法,转到那个女人身上。
直到大学毕业,我一直认为自己能够走出这不正常的想法,因为我知道那些乱伦文都是假的,只是为了满足人的各种性癖好,直到刚刚在诊所看到母亲后,我那内心的恋母情愫,在内心深处,悄悄的又开始点燃。
咽着口水看着母子淫文尻枪,虽然是千律一变的手枪文,但是剧情的幻想让我很有带入感,想像母亲被我用这种理由强干,但是最近几年的文章,简直少的可怜,而且我也不太喜欢绿母,在我心中,母亲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。
我挺着肉棒走到后阳台,看着母亲的内衣裤吊在窗台上风乾,各种形式的内裤在我面前,一件水蓝色的蕾丝内裤,看这件内裤,就想起高中时回家,偷拿母亲的那裤手淫被发现,那时候母亲早已经发现我的异样了吧?母亲从小到大都是苦读出身,台北的牙医生在那个年代,是十分难考的,母亲一人北上念书,白天忙着学业,晚上则在电访中心打工,母亲的家庭十分贫穷,有时候还要帮忙寄钱回去,那时候的母亲忙于学业,在爱情这条路上吃过一次亏,可能是因为太单纯了,所以不懂的人心险恶。
母亲是在最后要毕业前有了我,这时候的母亲简直忙到焦头烂额,怀孕、学业、金钱,各种压力下,台湾妇女那种持捡成家、任饶任怨的个性,完全展露出来,不服输,即使孩子的爸觉得跟她只是玩玩,她也要一个人把这个孩子养大,就靠自己一个人,也不会向那个不承认自己孩子的男人,央求任何的一分钱,或者是任何回报。
就这样我被生了下来,我佩服我的母亲,能完成学业成为牙医,或许在这实习医生的阶段,一面扶养我,一面磨练自己的专业,但我知道母亲一直是个严以律己的人,已经习惯苛求自己,只许前进,不许后退。
我从小将母亲看在眼里,因为我知道,当我成熟长大的那一刻,我将是个要让母亲依靠的男人,而不是那个依偎母亲怀中的男孩,梦醒了的那刻,我顿悟了,我该是要让自己成为母亲心中可以遮风蔽雨的大树阿。
我承认自己有恋母情结,在这种环境下长大,怎可不幻想?母亲身材玲珑有致,多年来的牙医生涯,让母亲更懂得维质自己的健康,因为要有良好的体力,才能应付每天许多的病人。
昨晚到母亲新开的诊所后,让我开始决定,要试着把母亲佔有,让母亲成为我的女人,我明白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毕竟母亲受过高等教育,也说不定早已经看透我内心的想法,即使如此,我还是想试着把多年来那内心深处的话语,告诉母亲。
我的故事非常冗长,我不知道该重何说起,只是经过那次梦中的幻母之后,我对母亲的性幻想越来越频繁,无论是在放置器材的储物间,第一次的半推半就强吻母亲的这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亦或者,放在自己那内心美好记忆的宝盒之中。
在家中我思考着怎么多看到母亲,内衣裤?老梗,强迫?不可能,说出来就被母亲给飞踢了,性暗示?早上挺着博起的肉棒跟母亲打招呼,让母亲看到自己的下体而兴奋害羞?我想母亲那个性也可能直接巴我头吧,调情?太诡异了吧,一回家就跟自己的妈妈调情?真烦,想一个现实可行的方法,几乎不可能,所以我放弃了,只能回到以前幻想母亲而尻枪,我想这就是大多数人恋母的下场,说与不说,又有何差别呢?躲在厕所门外,偷听母亲的尿声,或者是用手机偷拍母亲的裸体,偷拍?算了吧,如果是那种农家妇女,可能戒心还没那么重,母亲这种台北人,下班还会上网看资讯,手机连FB与朋友聊天,手机偷拍,被发现我大概也準备近警察局了。
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可以成立恋母条件,我只能发发牢骚,待在家里找工作,可是每当在家里看着母亲那身材,阴茎又好几次充血勃起,这么多年没见母亲,母亲变的更加成熟有魅力,熟女韵味,成熟的肉体彻底诱惑着我的视觉感官,每当母亲回家脱下医生长袍。
在洗完澡后出来,穿着合身的白色短T,胸前的Check英文字母,因为巨乳而整个变形,只穿件超短薄短裤,那整个屁股就像水蜜桃一样,好几次母亲乾脆都没穿胸罩,任凭乳头凸起,若隐若现阿,看的我血脉喷张。
我试问自己,是不是在给自己一次机会,试着尝试看看,说不定母亲在此刻,真能明白我的想法,即使自己曾经有过那么一段的黑暗期,但是现在,自己那深锁的内心,又因为母亲而在一次打开心扉。
之后我习惯每晚过去诊所探班,那里的人也晓得我是医生的儿子,不知为何,对于那些男医生跟母亲走近一点,我内心就感到不是很滋味,每天都期盼母亲回家,可惜母亲因为新开诊所的关係,这阵子更是忙碌许多。
相对的,自从外地工作回来,本以为住家里能跟母亲的更加亲密,却没想到母亲更为忙碌,而我那阵子对于淫母这件事,反而却平静下来,随着诊所营运逐渐顺利许多之后,母亲自己也发现对于我的关怀,前些阵子似乎少了许多。
而我自己呢?不明白母亲为何冷落自己,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赚更多的钱,让我们母子能够享受更好的生活,可是自己却走不出这些纠结,在整整半年的日子里,我一次又一次盼着母亲能给予我更多的关怀,而母亲却认为我该是成熟的人,是不是因为这样,母子之间的开始出现裂痕。
最终,压抑自己许久的自己,我选择一个方式,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,虽然我知道这样会许会改变很多现况,但是直到现在,我不得不这么做,因为我已经无法在压抑自己的情绪,那份过度恋母的禁忌之爱。
母亲深夜沐浴更衣后,缓缓的走进闺房,将灯檯给打开,意外的发现桌上多了一张信纸,母亲带着刚洗完澡放鬆的疲态,将信纸缓缓的打开,里面写着的文字,让自己意外的明白一些事情,随着信里内容,可以明白,原来自己早已经不是一个人,而是属于另一个人。
母亲悄悄的走进我的房间,即使我快熟睡时,我也能立即惊醒,我偷偷的打开眼睛望着母亲,母亲静坐我的床沿,口中喃喃自语,像是在诉说什么一样,一会后,母亲又轻轻的关上房门,离开我的房间,那剎那,我感到十分失落。
隔天早上,母亲与我的日常生活,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而我虽然强颜欢笑,但是却是十分难过,信里我诉说着我对母亲这二十几年来的爱,但是母亲现在的表现,却是跟没发生任何事一样。
从那之后,我与母亲渐渐的开始生疏,而母亲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异样,但是母亲却是不做任何动作,可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,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,但是我对母亲的爱,却是无法抹灭的。
数个月过去了,与母亲的尴尬时刻转为彼此冷漠,在一天的半夜里,母亲接到保全的紧急电话,说是诊所发生问题,我与母亲急急忙忙的到了诊所,搞了一会原来是乌龙一场,原来是新来的保全不熟练,误触了警铃。
之后保全离开后,母亲表示诊所的储物间有东西没放好,要进去一趟,要我先回去,说完就近去诊所,我停在门口,当我想要继续维持与母亲这种冷漠的关系时,那一刻,我想到了,会不会是母亲不知该如何开口呢?于情于理,身为母亲可以回应这是乱伦,身为牙医可以回答这是不伦恋,但是当自己亲生骨肉,爱上了自己了呢?那到底要怎么面对这件两难的事?母亲会不会也是跟我一样,每天烦恼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。
当我犹豫不决时,是不是该打破这个僵局,我将门推开,电捲门放下,缓缓的走进储物间的门口,母亲穿着一篓粉红色睡袍,那丝绸般的滑顺触感,让人更是想入非非。
母亲踏着小椅凳,将储物间上方的器材给整理好,母亲背着微微弯腰,那水蜜桃臀型在我眼中左右摇摆,母亲转过头说:「这么晚还不回去休息?」我轻声说道:「不捨得母亲一个人阿。」
母亲终于笑了,当母亲要下矮凳时,我双手篓着母亲的腰身,母亲下落速度有点快,加上丝绸睡衣实在是太滑了,我的左手直接穿过母亲的腋下,左手掌不偏不倚直接捏着乳房,母亲随即将的手给拨开,可是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右手也从后方绕过去,变成左右手各掐捏着母亲的巨乳。
母亲屁股一直往后顶,两手紧紧抓的我的手臂,想把我的手从她胸前给扳开,殊不知母亲月是挣扎,肉臀却一直摩擦到我的肉棒,让我下体不自觉的充血,妈的奶球真的好大,至少也有F罩杯吧。
当我这样捏着将近三十秒时,母亲也不再挣扎了,就这样躺在我胸膛,我感受到母亲胸前剧烈的起伏,母亲双手捏着我的手掌,想要我我的手给扳开,我却五指捏个更紧,母亲这时候背着我说了一句话:「你不后悔?你是长越大,皮越痒了吗?」当我听到这句话后,我迟疑了,如果母亲应允给我了,那是不是代表,我已经做好心理準备,要母亲当我的女人呢?母亲歎了口气说:「你的那些想法,我一直都明白,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,但是在这个世上,你确定你真的能负的起这个责任?会不会你只是单纯想找女人发洩而以?」我沉默了,放开了母亲的胸部。
「你要知道,你以后会结婚,会有小孩,你要走的人生还很长,我明白你对妈的愧疚,但那不是你该承担的,一直以来母亲我都是为了你在努力,你的痛苦,母亲都能明白,但是我要你确定,你自己真的能不后悔爱上一个不能爱的人吗?母子乱伦在这个社会上是不被接受的,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我真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对我做这种事情吗?」母亲转头这样望着我说道。
我像是个愧疚的小孩一样,低着头不语,当母亲转身走出储物间门口时,对我说:「等你决定好,再跟我说时……」后面一声戏如蚊子的话语:「我终究会比你早离开这人世,而且妈也不是笨蛋,网路上那些母子乱文,早在我年轻的时候,我就有看过了,你们这种年纪的大男生,喜欢熟女是很正常的,但是你要知道,你的物件不会是我。」
这几个字在我耳边响起那一刻,我想都没想直接把母亲拉进怀里,与母亲拥吻,这是我这辈子对母亲做过最大胆的事情了。
母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母子两人的嘴唇不停吸吮,我右手紧紧搂着母亲的柳腰,将母亲整个人拥在我胸膛里,母亲穿着睡袍那熟女气息的香味,犹如致命的香水,让我意乱情迷,奋不顾身的只想要享受这当下,母子偷情快感。
肉棒早已经紧紧的贴着母亲的小腹,隔着丝绸绵密般的睡衣,上下蹭弄着格外感到舒服,右手本来搂着的腰,直接往下,五指张开,用指腹感受母亲那诱人的美臀,多少病人在诊间里意淫着这美妇,想必想要把这牙医美女压在柜檯,奋力的操这对浑圆丰挺的翘屁股吧?不过可惜的是,如今你们意淫的对象,此刻我正在用我的右手,一遍又一遍的掐揉着这骚臀,中指指腹沿着股沟往下滑,即使隔着睡衣,那臀型手感依旧如想像中边的那样完美,有人曾说,年轻女孩臀翘结实,成熟豔女软嫩丰满,母亲的臀型是处在于,没有中年发福的大屁股,而是形状漂亮,处于中庸,但是偏偏母亲的下半身比例很好。
标準九头身,即使身高只有165,但是那下半身修长的大小腿,让屁股看起来更加欠干,多少年来,意淫过无数次母亲的肉臀,好几次在厕所里打手枪,幻想的就是大腿撞击母亲屁股所激起的臀浪,视觉上的感受,大腿上撞击的力度,小穴肉壁的温暖湿润。
天阿,即使我现在用中指抠着母亲的蜜穴时,我还是情不自禁的幻想,舌头与母亲只短短交缠了三十秒,母亲双手一推,直接把我的大力推开,像是刚从过度惊吓中缓缓的冷静下来。
随即,转身离开,用奔跑的方式,离开诊间,在这空蕩蕩的诊所,只有母亲离开时的脚步声,还有母亲的啜泣声,指徒留下我独自一人,落寞的朝门口走出,半夜的台北,好冷,路灯上纠缠的电线,就像是我跟母亲一样,心中的那条线,是不是越缠越紧了呢?回到家中,母亲的房门果然是锁着,但是我心中那股想要强迫佔有母亲的心,却是越来愈强烈,母亲早上起来有煮咖啡的习惯,是磨粉手沖,品的是精品咖啡,尝的却又是甚么呢?之前在外地做了烟酒业务两年,把身体健科几乎都赔上了,夜夜笙歌,玩过的女人也不少,但是能让我这些年来,念念不忘的还是只有母亲,我不知道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,说不定母亲有着别的男人给她滋润,毕竟要我相信这样的美妇,独自一人不做爱好几十年,应该是不可能的。
那晚强吻之后,跟母亲之间的关係,反而比以前还要糟糕,是我急了吗?总而言之言而总之,一切都只能怪自己太躁进了,虽然刚开始的几天非常尴尬,但是正好在这个时间点,外婆可能要上来台北,因为生病的关係,只能接受台北医院的治疗。
母亲是个花莲人,有一半原着民的血统,五官深邃,身材凹凸有致,皮肤有着小麦色般的颜色,跟一般的原住民那种黑的像巧克力一样,完全不同,有着阿美族人的传统,从小在山里长大的野孩子,那种勇于冒险犯难,终于自身族人的特色,母亲小时候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,不过现在大多数族人都在平地生活,母亲以只有小时候会在深山游玩,或者到海边捕鱼。
很可惜的是,在母亲準备接受国小教育时,因为爷爷跟奶奶的意见分歧,所以母亲就被爷爷带到南部的学校念书,而奶奶继续在花莲的部落里,因为那时候的爷爷有出过国,喝过洋墨水,跑来花莲教会当老师教学生,就是这样爱上了原住民女孩,进而有了母亲,是个独生女。
爷爷很早就决定,要让母亲念书,而奶奶则认为女孩子干嘛念书,所以这一赌气离别,两老直到爷爷死去,奶奶才在丧礼上见了爷爷最后一面,那时候的母亲,原本很不谅解爷爷的作法,直到现在,或多或少也能明白,爷爷为了要让自己好好念书的原因。
我就这样从小听着母亲口述故事长大,那时候的图画故事,根本比不上母亲孩提时代的故事,我想可能是这样吧,母亲的个性属于大辣辣的,跟男生都比较像是哥们,年轻的时候常常跟男生打成一片,直到现在虽然已经迈入中年,但对人应答时,还是少了一分女孩子内敛的气息,多了一点走在时代前端的新女性。
我一直以为母亲会像小说里的女人一样,一早起来刷牙,在厕所里儿子顶着晨勃的阴茎,有意无意地偷偷顶着自己的肉臀,由左至右摩擦,再由右至左偷蹭,而为人母亲为了家庭,只好默许儿子的性骚扰。
但是,我从小到大的家庭只有母子两人,那种传统女人为了怕丢脸不敢讲,根本不适用在母亲身上,所以我本以为用半强迫的方式,让母亲明白自己渴望母亲,却没想到母亲虽然思想比一边女人开放,但是要自己突然接受一个男人,与自己拥吻,甚至爱抚自己那骚熟的铜体,更或者是自己在床上像狗一样,U型反弓腰,浪臀翘挺高,双腿左右张开,让自己的肛门跟骚穴暴露在男人眼前,只不过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亲身儿子罢了。
或许母亲还是保有身为女人的矜持,不是那种蕩妇,或者到处跟别的男人背德偷情,或许是这样吧,我对母亲的的看法也渐渐地在改变,是不是要站在母亲的立场去想,而不是单方面自己想爽就把母亲当性奴拿来用。
毕竟在真实世界上,母亲会像小说那样,这么淫蕩吗?或者因为儿子一次的强姦硬上,就此成了吹舔跨下的淫妇吗?还是期盼着母亲给不同男人抽插,或者是在牙医诊所时,一面检查口腔,病人的手也在检查母亲蜜穴有没有湿吗?这是我想要的吗?扪心自问,尊重别人,先从尊重自己开始,我觉得要试着控制自己的性慾,曾经在网路上看到一些母子乱伦故事,有人是透过幻想来抑制,也有人透过爱抚,偷窥,等等之类的,而我呢?回归男女最原始的冲动,母亲虽迈入中年,但平常上班打扮亮丽,虽不上浓妆豔抹,但至少也是有画有加分,身材维持不错,我记得好像有在控制饮食,还有营养师的餐点规划,况且母亲这么热爱运动,原住民天生的运动神经,让母亲在学生时期,几乎各种运度动皆有水準,这让即使中年妇女的母亲,外表几乎还是约三十初的模样,虽然已经四十初了。
母亲跟那些七嘴八舌的欧巴桑不一样,平常不会去菜市场人挤人,只喜欢穿着时尚的衣裳,开车到百货公司逛进口超市,可能是因为收入高,相对的也懂得享受人生。
这礼拜六决定开车下去接外婆,星期五的晚上,我本来打算开车去,但是母亲竟然说想要搭捷运,新开的松山线正好在我们家附近,强吻事件两个礼拜过去了,母亲虽然很在意这件事,但是外婆的病情却让她把这件事放在一旁。
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,只能靠这次把关係给重新打好,否则连母子身分都尴尬,当我在坐在阳台等待时,母亲一身轻装打扮,纺织雪纱衣半透露着母亲的身材,内里穿着一件合身的背心,把母亲胸前的乳房整个给紧紧凸显出来,在若隐若现的长袖连身雪纱衬衫下,似乎连乳沟都大辣辣的让人狠舔一把,从侧面看,胸部几乎把胸前的扣子给绷住,只可惜纯白色的的运动背心,是不透明材质,所以看不到胸罩是甚么颜色,但是整个奶罩的形状还是凸了出来。
我看得目瞪口呆,母亲也会有这种的打扮?下身穿着超紧身的韩系弹力长裤,把母亲肉臀、大腿、小腿,紧紧的包覆住,低腰设计让母亲小露柳腰,左手拎着不知名的名牌包,戴上浅褐色墨镜,一头俏丽短髮,没错,母亲是短头髮,类似郭雪芙那种髮型,但是这种髮型很吃脸蛋,偏偏母亲是瓜子脸加上五官立体,不然基本上不是美女就别留这种髮型。
穿上NIKE粉红球鞋,当下我几乎愣住了,这跟母亲平常上班的形象也差太多了,我印象中在我最后的记忆里,母亲只是个忙忙碌碌的工作狂,自我念书开始几乎都是一个人外地生活,我也是直到最近才回来,如果以前母亲就这么会打扮,那不就代表,一定会有超多的追求者吧?母亲看我傻在那里,忽然大笑说:「怎了?你妈都不认得了吗?」「不是,是……真没看过妈这样打扮过。」
我说道。
母亲扭着屁股开门下楼,回眸笑着说:「你不知道可多呢?谁叫你这些年就爱在外面,一点都不关心我呢?」我拿了钥匙锁着门说:「误会阿,我之前不是几乎每天电话,网路聊天?」「那你还真敢说阿,就不想回家看看我?陪陪我?」母亲漫步在巷弄说着。
我与母亲并着肩说: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」母亲走路时,那奶子随着步伐上下抖动,虽然雪纱衣材质看不清楚,但是那乳球的节奏,根本好想要从后面恶狠狠地掐揉,虽然那晚我已经摸过了,但是在白天下,这才完完全全看清楚这对夺人目光的巨乳。
「一回来就精虫上脑是嘛?先写信告白,再狠狠掐我奶子,最后强行把舌头塞进我嘴里,下体一直顶?」母亲柳眉倒竖的说着。
我的天啊,记得一清二楚阿,所以说,对于母亲这种女强人,敢爱敢恨的个性,我那晚根本是错误的决定,我怎么会有母亲是个小女人的错觉呢?一想到这里,我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电线杆上。
我简直羞愧到放慢脚步,默默地跟在母亲的后面,母亲背着我说:「先是走在我旁边,一直视奸我的奶子,现在放慢脚步,是想要意淫我的屁股吗?」我只好加速走到母亲的前面,我一直冷汗直流,想想自己还真是大胆,21世纪了,这年代还有人敢性骚扰自己的母亲?我还真是白癡一个。
就这样一路反省走到捷运站,在搭手扶梯往下时,母亲突然在我耳边说道:「知错了?懂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吗?」我点点头的说:「反省、在反省。」
母亲看着我说:「妈也不是难沟通的人,但是你要知道,依妈的个性,会让你动手?」我静默不语。
「哀,你那天那封信,我知道后,我很难平复心情,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,而我本来想要劝退你,但是之后你又在储物间那样对我,我才会很生气,你要知道,这种事很难,不是像那些网路A片一样,轻轻鬆鬆把母亲变成妓女。」
母亲说着。
我急忙辩着说:「我从来没有过要妈妓女的想法,我是真的……妈,你懂我意思。」
两人在空蕩蕩的月台等待着,因为这站算是小站,所以人少,捷运轨道里面待初风的气息,轻拂在我的脸庞,浏海也被吹乱了,母亲的表情很複杂,但也没说话,风势把母亲的雪芙衣下摆给吹动着,我心中内股强烈淫母的念头也随之平複下来。
走进车厢,与母亲坐在椅子上,捷运车厢里的冷气,让我更加清醒,我看着母亲说:「妈……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?」母亲长长的眼睫毛眨阿眨,一脸惊讶的样子说:「你还在念念不忘这事?」我看着母亲双眼,以及她握在手中的墨镜,一字一字地说,「我……是……」当我话还没说完,到站的广播响起,打断了我。
母亲把手机拿出来,我也拿出手机开始滑,因为上车的人突然变很多,在讲话会很不方便,母传讯:「那我问你,你喜欢我,你爱我,是因为我外表,还是母亲的身分,亦或者只是你单纯的性癖好,喜欢熟女?喜欢偷跟人妻做爱?都尝试过了,就想要更危险的游戏,想要跟妈我做爱?」一连串的问题让我招架不住,原来母亲所想的,根本比我还要深,我回传:「妈,你也不必讲这么白吧。」
母亲回传:「都成年人了,还害羞,你都敢揉我奶了,还怕这种话?」配上一个奸笑的贴图。
我回传:「话不是这样说阿,妈,好歹女孩子讲话要婉转一点,这样嘴甜男人才爱。」
母回传:「还真抱歉,妈我偏偏嘴不甜,不会哄小男生。」
「别这样啦,干嘛耍性子阿。」
我笑着回传。
台北车站到了,悦耳的声响划破寂寞,母亲对我说走吧,并且拉着我的手,走出人潮,在人挤人的电扶梯口,一个箭步直接卡好位子,走上电扶梯,这个电扶梯起码有两层楼高,母亲的肉臀随着爬楼梯而扭摆,旁人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偷瞄母亲的屁股,由上往下下来的乘客,都被母亲的紧绷的奶子给吸引住,母亲似乎已经习惯这种目光,我的脸只要再往前一点,就能把口鼻塞在股沟中间,下体又开始充血了,那晚右手揉臀的手感,又在一次袭上心头。
在这短短的时间里,我回想着我最初对母亲的感觉是甚么,真的如母亲所说,我只是想要那乱伦快感,偷尝禁果的刺激吗?或多或少是吧,但那不是主因,主因是我想要让母亲卸下那女强人的面具,做回她原本那个傻大姐的母亲,对任何人都很好,教育我时也不是单纯的打骂教育,而是活泼、有想法的女性。
这样的女人,可能这辈子都没尝过甚么叫做幸福,我想带给母亲幸福,或许是单方面的自私,也有可能我误会了母亲,或许母亲有很多照顾她的男人,但是你们知道,恋母就是这样,只想要自己佔有母亲而已,或许是不是自己该放下心态,放下母亲在心中的那个位子呢?晚上陪母亲逛完进口市场后,拎着两大袋的战利品,与母亲有一阵没一阵的闲聊,对于那件事两个人也不再提起,母亲的话题都喜欢围绕朋友、工作、家人,但很少谈她自己,顶多孩提时期,对于学生及刚出社会,还有生下我之后的那些日子,鲜少主动提起,会不会母亲有一些不为往知的过去呢?第二章母亲的学妹高三那个暑假,超热,等着大学开学的时候,我成天待在家里打电脑,这时候母亲不知道从何学来喝咖啡,原来是母亲的一位好朋友,放假都习惯到家里教母亲煮黑咖啡,我也是在那个时候,认识了绿姨。
那时候的第一眼看到绿姨,只觉得这女人十分纤瘦,讲话轻声慢语,与母亲那快人快语的形象,不分不同,绿姨感人感觉十分温柔,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,与母亲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绿姨打扮都比较保守,而母亲在家里则不较不计形象,背心半裸酥乳,热裤露出修长大腿,相较之下绿姨穿着短T跟牛仔短裙,就显的落伍许多,但是一名女人的之所以能勾着别人,一定有她的原因,就是那婀娜多姿的体态。
好几次我都在门缝中偷看母亲与绿姨,幻想着两个女人同是服侍我,一人一口的舔着我的肉棒,还要我比较谁比较厉害,各有千秋,难以抉择,或许在那个时候,绿姨那善解人意的关怀,着实让我着迷,好几次绿姨总会问我吃饱了没,要不要姊姊带你去吃饭?因为母亲忙着工作,所以有时候绿姨来了,母亲只待了一会,便匆匆离去。
那时候高中生的我,有个女人每天这样关心我,的确我陷入情网,但是想到年龄的差距,以及绿姨早是已婚女子,我倒是冷静许多,比起淫母念头,对于绿姨的性冲动,当时没有母亲来的强烈。
毕业典礼那天,下着大雨,绿姨撑着伞来接我,明明是大太阳,却下起倾盆大雨,南部的天气真是多变,其实我很讶异绿姨竟然会来,我语带惊讶的说:「绿姨?妳怎么?」绿姨摇摇头说;「学姊的儿子毕业,当然要来帮忙祝贺呢?」那时候我有点失望,但是见到绿姨,却也不忍心让绿姨看到我这哀伤的一面。
绿姨将我搂在肩旁,我的右手臂紧紧的贴着绿姨的左侧乳,而绿姨倒是没有甚么反应,倒是我胡思乱想,搞得面红耳赤,直到绿姨发现自己的奶贴着我,与我眼神互相对到后,两个人眼神却又赶紧分开,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被人发现一样。
不得不说绿姨的身上有一股香味,不知道是洗髮精的香味,还是身上自然的体香,有着一股少妇的气息,我从偷瞄着绿姨的胸部,白色衬衫的钮扣空隙,白色的胸罩一览无遗,虽然只是一下下,但是对于高中生的我,简直爽到不行阿。
高中生对于女性的身体,是充满好奇,那时候在经历三年的读书压力下,没有交过女朋友,一方面是个性使然,天性就比较沉闷,话不多,但是我对于人与人之间细微的变化,却十分敏锐。
毕业典礼前待在家中,第一次见到绿姨,那时候说不定早已经起了化学变化,直到典礼的到来,六月底的来到,这段时间与绿姨的相处,我的内心可能自己也不知道,已经喜欢上了绿姨,但是很可笑吧,高中生竟然会喜欢年纪大的女人。
雨下得很大,雨水沿着伞面流落到边缘,两人共撑一只伞的下场,就是我的左肩与绿姨的右肩,都裸露在伞外,我与绿姨并肩大步快走,朝着停车场的地方走着,我试着化解尴尬气氛,问道:「绿姨阿,妈怎没来阿?」绿姨紧握伞柄说:「本来要开车下来,但是临时教授有事,所以又拜託我过来一趟了。」
是这样吗?真的是妈开口拜託?亦或者是绿姨那善解人意的谎言呢?想到这样,我又沉下脸来了,绿姨发现我的表情变化后,微笑着说:「学姐不是故意不来的,是真的有事阿。」
我虽然生气,但是对于绿姨我也不好意思乱发脾气。
到了轿车旁后,我撑着伞让绿姨拿钥匙,趁着绿姨头低下翻着包里找钥匙时,我观察绿姨,大概比母亲还要高一点,绿姨的右肩完全湿透,雨水浸湿的白色衬衫,沿着肩膀流散四处,将母绿姨右手臂上的长袖,以及右乳上方的衬衫,几乎的变成半透明了,让绿姨的胸罩更接明显,尤其是湿掉的衬衫,因为碰到水变重,就几乎都贴在右边的乳房上,看得我口乾舌燥。
绿姨拿到钥匙后,发现我的视线落在她的胸部上,自己也望了一点,竟然娇柔的阿了一声,脸蛋而开始变红,害羞的女人还真是可爱。
相比之下,高中三年的工科班,一群男生除了学业,就是玩,顶多看着别系所的女孩子吹口哨,班上四十几的人,全部都男生,对我而言,存于我脑中最深刻的,还是那母亲的模样,直到遇到绿姨后,我才发现,原来,娇羞的女子真的存在,而不是只在小说中出现。
我忙着说道:「快……开门吧!」绿姨这才将车门打开,我因为不敢注视绿姨的胸部,而选择坐在后面,开着车的时候,绿姨透过后照镜偷瞄我好几次,但是却没有说话,而我却觉得很尴尬,因为被绿姨发现我盯着她的胸部看。
「那个阿姨是个老女人拉,身材没有很好啦,所以你不用太在意拉,呵呵。」
绿姨边开车边说着。
「啊?会吗?我倒觉得绿姨一点都不老呢?看起来还很年轻。」
我看着后照镜偷瞄着绿姨说着。
绿姨掩嘴笑说:「真羡慕学姐阿,有个嘴甜的孩子呢。」
这句话我是没接,因为不谅解母亲的忙碌原因,所以不想讲话,就随口应付着说,「嗯,或许吧。」
可能被绿姨听出我话中有话,所以彼此又沉默了,「你要体谅你妈阿,她都是为了你阿。」
绿姨说。
我略带愤怒的说:「为我好?那我还真希望她别这样呢。」
「总有一天,等你长大就会明白,为何你母亲如此忙碌。」
绿姨缓着口气说。
我没说话,因为那时候我也懒明白那些大人的事情,但是绿姨这些关心举动,让我又对绿姨产生一分好感,「绿姨阿,我这样会不会带给妳困扰阿?」我笑着说。
「呵呵,不会阿,我把你当作乾儿子呢。」
绿姨说着。
一路沿着高速公路往北上开,到台中的清水休息站时,我跟绿姨下车买点东西吃,绿姨的衬衫也乾的差不多,可能是毕业季的关係,今天休息站的人特别多,当我跟着绿姨人挤人时,发现绿姨被挤到后头,看到绿姨那惊恐的表情,一股那种担心绿姨受伤的念头油然而生,我三家五除二,一个跨步,牵着绿姨那葱白翠指,直接拉着绿姨到身旁,往旁边的小吃部走。
绿姨的手指很漂亮,重点是那样的细腻,当我回过神后,我跟绿姨又互相看着,这时候我又急忙放开绿姨的手,绿姨抿着嘴唇说:「刚刚人好多阿!」我傻笑着说:「对阿,所以才自做主张的牵你,抱歉。」
绿姨扑滋一笑,「你怎么那么闷骚阿,我就已经够闷骚了,你还比我更严重。」
我腼腆的笑着,心头上暖暖的。
可是事情总是出乎意料,才刚上交流道準备在往北上开时,绿姨的车竟然出了问题,因为已经是深夜两点了,也只能请拖吊车把车从高速公路,拖下交流道下的车行,车行老闆苦笑说:「我看你们母子俩就去附近的Motal住个一晚吧,早上我开店才会帮你换零件,毕竟半夜要叫料也叫不到。」
绿姨皱着眉头说:「真的……要等到明天吗?」「对拉,你们先上车,我载你过去,身上应该有钱吧?」老闆半强迫的要我们上车,我两手一天的看着绿姨,绿姨只好点点头答应了。
第一次跟女生来Motal汽车旅馆,绿姨显得十分害羞,而我却是带有一点兴奋感,两人走进房间时,绿姨的眼睛随即亮了起来说:「那……我先洗澡。」
可是当绿姨想要脱衣服时,才发现是全透明的玻璃隔间,就算我在外面,绿姨的裸体也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害羞的说,那我先在外面等,妳洗好在跟我说一下,绿姨朝我微微一笑,眼里又是那种似水柔情的样子,害我又心跳加快了,站在门外的阳台上,台中郊区的夜色是那样的漆黑,远处大楼灯光点点星繁,看到红色的灯晕,母亲那赤焰气息,再一次的出现我脑海里,如同烙印般的,不可抹去的伤痕。
当我思绪还停在母亲的面容时,绿姨穿着衬衫走出门外,与我一同倚着阳台,望着夜景,当我发现绿姨只有上身穿着衬衫时,我的目光落在下面才发现,绿姨没穿裙子,露出内裤及大腿,比起母亲较为肉感的大腿,绿姨的大腿简直纤瘦的像是韩国艺人一样。
绿姨笑着说,刚刚把窄裙给弄湿了,所以乾脆不穿。
「妳都不怕我对妳怎样吗?」我略带调戏的说。
「唉呦,我一个老女人还怕甚么呢?」绿姨说着。
「可是绿姨,妳还是很有魅力阿。」
我咽了口水说。
绿姨挑眉说:「谢谢夸奖。」
随即绿姨不自觉的拉了一下衬衫的下襬,像是想要遮掩什么得,可惜白色衬衫属于有腰身那种合身材质,基本上下摆也不会长到哪里去。
绿姨低着头说,外面风大,进去吧,看着绿姨转身背着我的那个屁股,我竟然下意识的用手指勾住内裤下缘,拉开谈了一下肉臀,绿姨叫了一声,转头娇羞的看了我一眼,那时候我明白一件事了,今晚,我要破处了。
精虫上脑的我,早已经将母亲抛于脑后,压抑好几十年的性慾,今晚要全部宣洩在绿姨身上,小男孩又如何?依照绿姨的羞涩个性,如果我今晚跟她要,绿姨应该会给我吧?绿姨应该也懂得今晚会发生甚么事吧?我沖澡时那赤裸的身躯,被热水冲击着我的胸膛,我感到很热,下体也是一样那样的硬挺,我批了件浴巾走了出来,绿姨坐在沙发上滑着手机,看到我裸着上身,还有勃起把浴巾顶的高耸的样子,绿姨看起来更是羞愧到极点。
绿姨很快的将灯给关起来,颤抖的说:「我累了,先睡了。」
随即上床裹着床单。
我爬到绿姨身上,在绿姨耳边说:「今晚我要妳,帮我破处。」
绿姨说:「不可以,你是她儿子,我怎么可以……」「别再提母亲了,拜託了,就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,属于彼此的秘密。」
可以感觉绿疑似乎心软了,「试着帮帮我……绿姨。」
我带着强迫着说。
我把整个棉被给掀开,点开一盏黄灯,两膝跪在绿姨的腋下,而浴巾早已经被我丢到地上,整跟阴茎在绿姨的脸上,我把阴囊靠近绿姨,绿姨皱着眉头看着我,直到我把阴囊贴在绿姨的嘴唇上时,我才感到我的阴囊,被一口温热的密唇给吸吮着,绿姨的闭起双眼,可能感到十分屈辱,但是却又莫可奈何。
一个算是半离婚的女人,此刻竟然舔着熟人儿子的阴囊,羞愧、廉耻,知道自己现在就说NO也不可能改变什么,或许早在自己穿着内裤走出来时,早已经明白自己内心深处,像是期盼着这男孩,能对自己做些甚么事情吧?绿姨姨沿着阴囊往上舔到龟头,我将阴茎下压,握住根处,用龟头在绿姨唇上左右磨蹭着,「嘴巴张开。」
我俾倪的看着说。
绿姨睁开眼睛,看着旁边,缓缓的含住我的龟头,我调整一下角度,腰部往下,像是强姦似的,把肉棒整跟塞进绿姨的嘴里,当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,绿姨的总是会拍着我的大腿就是抗议,可是却更激发我的兽性。
来回的几次后,整根肉棒都沾满了绿姨的口水,绿姨则大口喘着气,脸侧一旁,乾脆不看我,我把绿姨的内裤脱下,并且两手握着绿姨的脚踝,内裤退在大腿上,绿姨的两只脚如同青蛙M字开腿,整个阴户就在我眼前。
可惜的是,绿姨又把脚给併拢夹紧,我扳不开只好放弃,只好把绿姨翻身,让绿姨趴在床上,我右手中指沿着屁眼往下探索,顶到一个湿漉漉的肉体,中指在往下,一种破掉的感觉,我知道我插入了绿姨的淫穴。
我开始帮绿姨指交,黏呼呼的肉壁,中指颳骚的阴道,绿姨的的喘息声变重,可是却没有发出呻吟声,是在忍耐吗?但是当我第二根无名指进入的时候,绿姨整个屁股紧绷了一下,喊了声「慢点……」我凭着以前看过的情色影片,学男优疯狂抽动手指,大量的淫液随着手指进出沾湿了阴唇,我将手指往前前弯,像是在探索什么一样的抠着,直到某个点时,绿姨整个人反应变的很大,那时候我就知道,原来这就是女人的G点。
第一次跟女人做爱的感觉原来是这样,比只能看影片尻枪,意淫自己跟母亲上床的画面,真枪实弹的挖着熟女的骚穴,让高中生的我肉棒几乎是胀到不行,随着因为快速抽度手指,而手臂带来的酸楚感,在我撑不下终于停下的的时候,绿姨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声,看着下体床单湿了一滩水渍,我明白原来女人高潮过后,竟是如此瘫软无力。
随即趁着绿姨还沉溺在高潮中的虚弱感中,将绿姨翻到正面,两腿左右分开,整个人趴在绿姨身上,两手绕过绿姨的腋下,手掌紧紧的握着绿姨的肩膀,一口吻着绿姨的香唇,原来跟女人接吻是这样的感觉。
一面拥着绿姨舌吻的同时,一面用肉棒贴在阴户上面上下磨蹭,又湿又黏的淫水沾满肉棒,每次摩擦的同时都会么到阴蒂,当龟头顶住小穴口的时候,我挺腰向前,然后我紧紧抱着绿姨,而绿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办法张口,因为被我用舌头封住嘴巴,而我没有问绿姨要不要,而是直接抽插,因为我知道,绿姨就算拒绝,我今晚也不会放过这香柔美妇。
下体抽动带给肉棒的刺激感,我贪婪的吸吮绿姨的锁骨,整件白色衬衫早已经因为做爱而皱巴巴的,绿姨的淫叫声此起彼落,我像个发情的小公狗一样,遇到一名寂寞多年的人妻,在这台中的深夜哩,做着不可告人的事情。
绿姨在我将精液直接内射后,拖着虚软的身子,走向厕所淋浴间,我扶着绿姨走到厕所,绿姨与我两人赤裸沖水,我将绿姨拉近按摩浴缸里,打开电动开关,让绿姨靠在我怀里,我两手环住绿姨,享受情趣按摩浴缸的水流波动。
「绿姨,我……还可以吗?」我说着。
绿姨喘着气说:「你还真是的……这件事别让妳妈知道?」「不是,我指的是,我那里有让你舒服吗?」我羞愧着说。
绿姨转过头来说:「闭嘴,再坏我就不给了。」
我将绿姨搂的更紧了。
但是殊不知,在上了大学后,对于绿姨那最初的暧昧心意,随着母亲而开始转为另一种感觉,像是背负母亲那样的心态,这点让我自己在往后的多年哩,都对自己那垃圾行为,感到十分不爽。
我曾经有段时间很讨厌母亲,就是我刚上大学的时候,可能是高中三年度对母亲的冷漠感到失望,既是渴望母亲的关怀,但却又讨厌母亲的冷淡,直到大学后跟那位美妇接触后,我才开始慢慢的,试着将母亲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,只可惜最后,我的内心那股淫母冲动,还是又回到母亲的身上。
其实我对熟女的兴趣就是从绿姨身上取得,母亲的多年闺蜜,在我有印象的时候,绿姨就一直在母亲身旁,小时候喜欢串门子,每次到我家时,就是母亲两个人喝咖啡,带小孩,在我在桃园念书的时候,那时候绿姨正好也在桃园新开一家咖啡厅。
那时候说真格的,大学生的我,对于性是非常跃跃欲试,更何况因为母亲而喜好熟女的我,自然都会把身边的女人都拿来意淫一遍,包括母亲,不过很少看到母亲,所以比较没有那种视觉上的冲击,相对的绿姨来说,因为离租屋处近,正好也是咖啡厅可以读书,绿姨在我小时候的时候对我很好,这些因素让我大学一年级的我,少了不少对于新生活的恐惧,也多了一分母亲工作狂没办法照顾我的关爱,在绿姨身上或多或少也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。
当然,包括性慾的处理,也是爱让绿姨来帮我,这是两个人的秘密,我连母亲都不敢让她知道的情事,那时候比较像是彼此互相寂寞才在一起的,绿姨跟她老公聚少离多,她老公长年在国外的咖啡庄园採买生豆,採买久了就连那些庄园女人也一起採买掉,而放她老婆绿姨一个人在台湾,绿姨因为不能怀孕的关係,所以都没有孩子,可能也是这个原因,她才会被冷落。
其实绿姨的长相还好,也没有母亲那身材,但是身材消瘦,五指修长的纤细手指,嗲声嗲气的声音,温文儒雅的少妇,举手投足皆让那些客人,都盼着喝她亲自沖煮的咖啡,谁也不知道在吧台后面,这样的良家,竟然在被我用肉棒顶弄着股沟下方的私处,面对客人冷静的表现专业,另一方面在身旁边帮忙的我,发烫阴茎贴着自己的纯白大腿,火辣辣的感觉,更是刺激自己的神经。
没错,绿姨很M,标準的喜欢被奴役的女人,绿姨曾说过,被侵犯、骚扰、胁迫,即使表面不愿意,但是内心却是很享受这种过程,我也是跟绿姨将近恩爱了一整年,才知道绿姨的真面目。
绿姨说,每当我拉着她的手要她爱抚阴茎时,她总会哀求一下,那时候我强硬的要她继续摸的时候,她只能像个小女人一样,隔着裤子搓揉阳具,这种口气跟命令,那绿姨光是想像就高潮了。
所以我要求绿姨帮我手淫的时候,绿姨说不要,但是我偏偏在她面前直接脱裤子,因为我知道绿姨不会拒绝,在咖啡厅收店的时候,一名少妇跪在吧台底下,五指套弄我的阳具,即使我得寸进尺要绿姨帮我口交,绿姨也是照单全收,后来还因为想插,差点要绿姨直接脱下内裤,趴在柜檯,让我大力抽送她的淫穴。
只可惜在吧台玩弄绿姨这件事,一直没有机会发生了。
绿姨完全滋润我的身体,下了课后,就在租屋处根绿姨打炮,熟女的淫欲气息,寂寞、空虚,想要年轻然男子的阴茎,每一次的做爱就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样,平常低调的普通妇女,在床上就像是解放一样,没有太多的淫声浪语,只有哀怨、哀求、哀痛,让我更有一种开发良家的兽性,而在往后的日子我才明白,原来这都是绿姨想要粗鲁式性爱所演出来的样子吧罢了。
为什么会谈到绿姨呢?不知道,可能那时候把绿姨当作母亲在操,不过毕竟两者还是有落差,在跟绿姨的那段时光哩,会不会我也把母亲当作是那样的女人呢?或者是我所希望的母亲形象。
曾经在咖啡店里玩过Cosplay,叫绿姨穿上兔女郎装,黑色的秀髮绑成高马尾,头上带着兔耳朵,一身黑色皮甲穿在上身,露出雪白肩膀与乳房,可惜没有母亲那么大,只有B罩杯,如果是母亲的话,想必整个副乳都挤出马甲上的胸罩。
脖子上打个红色的蝴蝶结,V型高衩露出大腿,